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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章 手工 她该不会是做手工做出幻觉了吧?……
凃见月也很意外, 自己竟然能和南宫晴聊这么久。她不了解对方的喜好,也不知道该聊什么好,所以选择了最熟悉的话题——自己的生活。
没想到效果竟然还不错。
至于最后的邀约, 凃见月也是想到了钟睦说的话,他说南宫晴很少会主动打听别的人消息,也就说对方在关注她, 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试试看?
说不定她和南宫晴的关系可以走得更近一点呢?
一想到自己可以跟童年喜欢的角色更近距离的接触, 她的心中也多了些期待。
第二天她将东西带到学校,毕秋和缪舒听说了这事, 放学后特意也跟了过来,想看看她到底买了些什么东西。
当看到凃见月将一件件物品拿出来时,两人都觉得惊奇极了, 时不时地会冒出“你竟然买了这个”,“怎么现在还有这个卖?”之类的感慨。
这些东西她们常能在商店里看到, 但也只是在逛街时看上几眼, 并不会买回家, 没想到凃见月竟然买了这么多。
凃见月解释说:“我已经好奇很久了, 很想试一试。”
缪舒诧异地问:“你从来没有玩过这些吗?”
“是呀。”
毕秋捧起一盒DIY手工盒说:“哇,我以前好像也买过这玩意,不过拼到一半就没耐性了, 后来都不知道把东西放哪里去了。”
“那要试试吗?”凃见月发出邀请:“我们这次争取拼完它?!”
“好的呀!”毕秋高兴应下, “一起来!”
缪舒不能久留, 呆了一会儿便赶去了游泳社, 而毕秋则撺掇着凃见月赶紧拆开包装, 两个人立马开工。
凃见月说:“你可想好了,拆开就得做,我不喜欢半途而废的。”
毕秋稍作犹豫, 很快还是被兴致占了上风,她点了点头,信誓旦旦地说:“没问题!”
凃见月听后不再犹豫,直接拆开了包装,将里面的零件拿出来,分门别类地摆在一起。
毕秋看到零零散散的配件便开始打退堂鼓,无奈她刚刚才许了诺言,也只能硬着头皮尝试。
凃见月看着说明书,开始尝试与毕秋一起组装,经过一番折腾研究,总算搞清楚些许门路,进度一下子就快了起来。
毕秋相当佩服凃见月的耐心,如果只有她一个人,她是绝对坚持不下来的。
不过她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——凃见月总是会时不时地朝门口看上一眼,
“你在看什么呀?”在凃见月再一次望向门口的时候,毕秋实在是忍不住发问了。
因为她坐在背对着门口的方向,凃见月时不时地抬头,在她看来真的很吓人。
凃见月赶紧道歉,解释自己只是随便看看,接下来便是刻意地放慢了抬头的频率。
不知道南宫晴到底会不会来。
其实凃见月对此也没什么把握,虽然昨天聊天很顺利,她觉得也算的上是愉快,可南宫晴具体是怎么想的她也不清楚。
她能做的也只有一遍又一遍地看向门口,她刚才特意让缪舒走时不要将门关严实,为的就是能够实时掌握外面的情况。
不过等了这么久南宫晴都没出现,说不定对方是不回来了,或者是临时有事?
毕秋不小心将一个零件掉在地上,零件一路滚向远处,毕秋急忙放下手上的东西去追,要是少了一个,那可就是前功尽弃。
最后她在零件滚入书柜底部前截住零件,一边喊着好险一边站了起来,同时视线无意间扫向了门口,她赫然发现门口有一道人影,毫无准备之下毕秋吓得大喊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凃见月立刻看了过来,只见毕秋哆哆嗦嗦地指着门口说道:“外面好像有个人。”
尽管再害怕,她也没有忘记紧攥着手中的零件。
凃见月立刻想到了南宫晴,不过她的角度看得并不是很清楚,于是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:“是你吗?”
毕秋一脸懵逼地问:“你在跟谁说话?”
下一秒,房门便缓缓从外面打开。
毕秋所看到的那个模糊的人影也逐渐变为具象化的面孔,她甚至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对方。
“南宫晴?你在这儿干嘛?”她感到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,两人虽然是同班同学,但是却从未打过交道。
其实她对这位在学校内赫赫有名的同学还是很感兴趣,一方面对方名气太大,另一面也是因为对方和沈郁关系好。
沈郁虽然人缘好,但这不代表人人都能跟他做朋友,而南宫晴则是为数不多能跟沈郁打交道的女生,更别提两人之间还有绯闻缠身。
南宫晴感受到毕秋的直白毫不掩饰打量,立刻皱起眉头。
“是我邀请她的。”凃见月立马起身表态,并且朝南宫晴走了过去。
“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。”
她巧妙地站在了南宫晴与毕秋之间,挡住了视线,南宫晴的表情这才有了好转。
听凃见月这么说,她便解释道:“临时有点事情。”
“没关系,来了就好。”凃见月向她展示房间:“你看看,这房间是不是跟之前不一样了?”
南宫晴环视一周,也承认房间的变化很大。上次来她对这里的评价就是又破又脏,今天变干净了不说,也多了不少装饰,明显精致了不少。
光是看看,就能想象到她们为了改造这里费了多少功夫。
“挺厉害的。” 看完后,南宫晴给出了实事求是的评价。“你一个人弄的?”
“当然不是了,是我们几个一起弄得,有毕秋,还有缪舒,你认识她吗?”
南宫晴微微颔首,示意自己知道。
毕秋听到自己名字这也才反应过来,比起南宫晴突然出现在这里,更令人震惊的是凃见月竟然在跟她聊天。
天啊,她该不会是做手工做出幻觉了吧?
这是南宫晴已经踱步走到了两人刚刚忙碌的桌前,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“做手工。”凃见月将包装盒拿给她看,好让她看清楚小屋的完成品是什么样。
南宫晴拿起了刚刚上好色的小家具,挑剔地说:“这颜色涂得一点也不匀称。”
凃见月说:“我们都是第一次做,没什么经验,能做完就很不错啦。”
南宫晴没有说话,她目光一瞥,看到桌上还放着画笔和颜色,于是拿起笔便填补了起来,她下手极稳,每一笔都恰到好处地将空隙填满。
完成之后,她直接将东西拿给凃见月看。
“涂得真好。”凃见月真心实意地称赞着。
南宫晴翘起嘴角,轻轻地将家具又放回了原位。
凃见月又指着剩下几个家具问:“你能帮忙把这几个也处理一下吗?”
南宫晴看了眼调色盘,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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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料不够。”
“颜料有的,毕秋你把颜料放哪里了”
“啊?”毕秋猛然惊醒,急忙走了过来,手忙脚乱地开始找颜料拿给南宫晴。
对方接过后,便低头开始调色补色。凃见月拿起南宫晴刚刚补色的家具给毕秋看。
“你看她画的,很完美呢。”
“我就说我不擅长这些嘛。”毕秋小声嘟囔着,等等,这也不是问题的关键啊!
她将凃见月拉到一边小声问:“这什么情况啊?”
对方“啊”了一声,一脸无辜地问: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我是说她啊。”毕秋悄悄指了指南宫晴说:“你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?你知道她是谁吗。”
凃见月神色平常地说:“我知道啊,她是南宫晴,我们上周认识的,是我邀请她过来玩的。”
毕秋脸上的表情别提多精彩了,此时她只觉得自己没有给凃见月做足功课,只是告诉她要小心曲彦辰,忘记提醒她要远离南宫晴。
“你没听说吗?”毕秋欲言又止,毕竟本人就在面前,有些话实在是不好说。
正当她犹豫不决,不知如何开口时,身后传来了南宫晴气定神闲的声音:“想说什么就说吧,我也想听听。”
毕秋尴尬地吐了吐舌头,她就说当着本人容易被抓包吧。
没想到凃见月也跟她说:“没事啦,你有什么直说就好了,辟谣就是要当着本人说才有意义嘛。”
“啊?那我……真说了?”
毕秋在凃见月眼神鼓励下,将自己知道的一些传闻都说了出来。
虽然有一颗探知的心,但毕秋也担心惹出大麻烦,所以只是挑了几个不算特别严重的传闻说了出来。
不过即便如此,这些传闻也依旧为南宫晴树立了一个嚣张跋扈的形象。
但没想到南宫晴听后不仅不生气,反而是一条一条地解释了起来。
“我没说她的包是假货,我说的是过气货,而且我也没说错,那确实是五年前春季走秀的老款了。”
“他表白是他的自由,可我为什么一定要回应,直接走开也是我的权利,我不觉得这是羞辱,本来就是他给我的生活造成了不便,我为什么要考虑他的感受?”
在解释到最后一条时,南宫晴顿了顿,煞有介事地说道:“这一点我倒是不反对,因为他确实很蠢。”——
作者有话说:呜呜呜呜我哭的好大声,昨天被叫去加班了
我的假期,我的假期啊!!!!!!
第32章 开心 祝大家过得开心
“大概就是这样。”南宫晴说完, 也正好将手上的事情都做完,她抬眼看向二人。“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凃见月当即鼓起掌来,“没有没有, 有理有据。” ,
毕秋惊得合不拢嘴,没想到南宫晴竟然真得会一条一条的解释给她听, 而且她诉说的版本和传闻出入很大, 但她的解释明显更有说服力一些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毕秋嘟囔着:“那传闻还真是有够离谱的。”
凃见月说:“传闻就是这样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解释?”毕秋想起自己听到的那些传闻,顿时替南宫晴打抱不平, 她义愤填膺道:“这么乱传不就是在故意抹黑你的形象吗?”
在毕秋情绪衬托下,南宫晴倒是显得冷静不少。
她冷哼一声道:“其余人还犯不上我来花心思解释,他们怎么想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可不想和那种人云亦云, 听什么就信什么的人打交道。”
话音刚落,毕秋尴尬地咳嗽了一声, 她好像被骂了。
以前她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是听信传闻的人, 其实缪舒提醒过她好几次, 但她始终坚信她自己是有判断力的, 她不会盲目听从传闻,而只是将这当成一件逗乐子的消遣而已。
可是她好像确实也在不知不觉中对南宫晴产生了一些偏见。并且,这些偏见和那些传闻是存在一定关联的。
凃见月看出毕秋的尴尬, 故意岔开话题对南宫晴说:“你要不要坐下来?这椅子我们刚刚擦过, 很干净的。”
南宫晴稍作犹豫, 本来是准备看一眼就走的, 但是好像多呆一会儿也没什么关系?
她一坐下, 凃见月便很自然地凑过去把说明书拿给她看,让她挑一个自己想做的。
“我们今天的计划是先把家具都做出来,你看你做哪一个?”
待对方选好, 她就将具体步骤说给对方听,南宫晴相当聪明一听就会,很快就上手了。
凃见月此时回头,看到毕秋还傻傻站在原处,一脸不知所措,立即冲她招手说:“快过来,是你让我拆包装的,你可别想偷懒!”
毕秋抓住话题,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,连声反驳道:“哪有!我才不会偷懒呢!我这不是去捡东西了吗?”
她走到桌边,将零件放了回去,振振有词说道:“你可以说我干得差,但不能说我偷懒,干得差是能力问题,偷懒是态度问题!”
“好好好,态度大师快来吧。”
毕秋又回到了座位上开始先前的工作,等她彻底化解了尴尬后,又按捺不住好奇,向南宫晴求证了不少事情。
不出所料,全部都存在恶意解读或断章取义的情况。
毕秋一直喊着离谱,但又一直忍不住问,“所以你和沈郁真的会订婚吗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南宫晴一听到这个问题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“绝无半点可能!”
“诶?为什么会这样,你们可是青梅竹马!!!”
凃见月猜测说:“是因为太熟了,所以不会有想法吗?”
其实当初不少读者都觉得南宫晴和沈郁的互动挺般配的,再加上二人在故事结尾里都没有明确的结局,所以也有不少读者为她们写过CP文。
这也是她一直很好奇的事情,虽然在不在一起是作者决定的,那角色到底是怎么想的呢?
“其他人我不知道,我们之间应该是这样。”南宫晴回答完,便看着毕秋对她说:“沈郁归根结底也就是个人,你也不要把他想得太美好了。”
“怎么会呢!沈郁还不够好吗?”毕秋觉得南宫晴会这么说,可能还是因为两个人太熟,所以说话无法客观。
沈郁可是连传闻都没有黑料的人,人品肯定没的说。
南宫晴皱了皱眉,她很不习惯和毕秋这类风格的人打交道,但鉴于之前的友好气氛,还是耐着性子解释说:“他的好是对于和他没有利害关系的人。”
沈郁是个很善于伪装的人,南宫晴时常觉得对方太过装腔作势,这么活着太累。可认识了这么多年,对方一向如此,对她又足够坦诚,所以她也无法评价对方到底好还是不好。
只是每次听到类似于毕秋此类发言时,就会觉得很荒诞。
大家都觉得好的沈郁,其实在心中会有各种算计,批判的曲彦辰,反而才是正直坦诚的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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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问题。”凃见月语轻声道:“君子论迹不论心,论心世上无完人。”
毕秋听完似懂非懂,南宫晴则是朝凃见月投去了惊讶的目光。
她有一种预感,对方完全明白了她的意思,甚至包括她没有说出来的部分。
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明白她心思的人吗?
“别人完不完美我不知道,但是舒舒在我心里最完美。” 毕秋嘀咕了一句。
至于沈郁什么的,天底下的帅哥有的是,姐妹才是最宝贵的。
有了南宫晴的加入,进度也加快不少。又过了一个多小时,今天的计划内容已经全部完成。
毕秋感动得都要落泪了,“我从来没有做完过这么多手工过!”
一般情况,她的热情也就止步于拆开包装、组装第一个配件这里。
“大家聚在一起会更有动力吧。”凃见月伸了个懒腰,站起来活动身体。
“明天要继续吗?”
“我不行呢,明天要去开会。”毕秋叹气道:“下周社团要开始招新了,我得去当苦力。”
凃见月说:“你也该回去看看了,平常就没见你去社团。”
“那我当初就是因为摄影社够自由才加的嘛。”毕秋抱怨道:“要是事多我才不去呢。”
凃见月又看向南宫晴:“那你呢?”
“看情况。”南宫晴也说不准自己到底想不想来,她对于做手工没有太大兴趣,但是和凃见月聊天感觉倒是很好。
这种感觉和曲彦辰带给她的有些相似,只不过曲彦辰会去揣摩她的想法给出最合心意的回应,至于凃见月她更倾向于是二人的想法相同,所以不需要说太多,也能获得共鸣。
“大概率可以。”她又补了一句。
“没关系,反正我明天肯定来,你要来就敲敲门。”
“定个暗号吧!”毕秋突然来了个想法,“这门又没猫眼,不开门也不知道是谁,定个专属的敲门暗号怎么样?”
“是个好主意呢!”凃见月发出惊叹,明明她也在不少作品里看到过类似剧情,怎么自己就想不到这主意呢
毕秋露出得意的笑容,“那可不,我能是一般人吗?”
于是几人稍作商量,便定下了敲门的暗号,之后就是收拾残局,各自回家。
回去没多久,钟睦也回来了。
“你回来啦?”因为凃见月今天心情实在不错,和钟睦打招呼的语气都活泼了不少。
对方也是感受到了这一变化,立刻朝她的方向看去。哪怕只是隔着客厅望了一眼,钟睦也能做出判断,凃见月今天很开心。
她的嘴角微微上扬,笑容很浅但轻松惬意,肩膀松垂,站姿随意,不像平日那么紧绷地挺着脊背,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近乎于自在慵懒的松弛。
就像是一条自由自在的鱼,钟睦突然想到这样一个比喻。
他好奇地问:“今天很高兴?”
凃见月用力地点了点头,这和她平日的风格很不相同。
毫不夸张地说,今天应该是来到这个世界后最开心的一天,穿越也好,能够目睹主角互动也好,其实对她本人来说都没有太大印象,这样获得的快乐是有限的。
但是今天不同,今天的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与她有关。
自己童年关于秘密基地的梦想终于实现了,也做了一直想做但是没有想做的手工,还和南宫晴聊了天。
每一件事情都值得开心,那么加在一起自然就是喜上加喜了。
“忽然觉得上学也蛮有意思的。”
钟睦换好鞋进入到客厅,他还记得上次凃见月说过,她和朋友们找到了一个空房间打算拿来做秘密据点,看起来是和这件事情有关。
“上次那件事情进行得还顺利吗?”
“挺顺利的,我们已经收拾好了,今天就在那里呆了很久,你呢,你今天过得怎么样?”
抒发感情过后,凃见月也不忘关心一下钟睦。
“也不错,下周各社团就要开始招新了,所以我们最近在忙这件事。”
“这事我也听缪舒说过了。”凃见月想到了一些未来的剧情,“我还听说你们社长很器重你?”
“学长很相信我。”钟睦神情坦然,只是陈述事实,毫无炫耀之意,“他只是希望我们把事情做得更好。”
“那他真是看对人了。”凃见月语气笃定道:“你就是那个能做到最好的人。”
面对凃见月的至高赞美,钟睦也依旧保持着谦逊踏实的态度:“最好这个词也不敢保证,只能说尽力而为。”
“这种态度就很棒呀。”凃见月莫名想到了今天毕秋自我调侃的那句话,“正是因为社长知道事情交给你,你会认真去做,所以他才会这么选择,换句话说你就是他最好选择,不得不选和非你不可区别还是很大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钟睦听过很多赞美和夸奖,凃见月的话更像是一种理解。她并不评价行为,而是在认同他本人,而这样的话语比起那些空泛的夸奖更容易打动人。
“不客气,好心情就是要相互传递的!”
通常情况下,他是一个坚信“说得多不如做得多”的人,在他看来行动才是最好的证明,但是凃见月是少数能够打破他认知,并且能够让他感受到文字力量的人。
他也是真的会因为对方的某句话而出现情绪变化。
就比如现在,自己好像真的也变得轻松了一点。
他试着露出微笑,但是不知道有没有成功,只不过看到凃见月的笑容,自己下意识地也这么做了。
这时,他突然注意到凃见月靠近脸颊的发梢里好像夹杂了什么东西,于是提醒:“你左边的头发里好像有东西。”
“是吗?”凃见月听了立刻伸手清理,但是不知道有没有成功,只能不断向钟睦求证。
“是这里吗?”
“这里吗?”
钟睦见凃见月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,他的手忍不住动了动,想要帮忙,可同时另一个念头也冒了出来。
两人认识时间不长,关系也不算深,贸然触碰对方并不合适。
两股念头相互僵持着,直到凃见月成功地拿掉了脏东西,原来是手工套装里的贴纸,估计是捋头发的时候不小心沾上去了。
“总算是拿掉了。”她笑着对钟睦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钟睦垂下眼,他确实松了口气,心里却还残留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——
作者有话说:虽然我加班熬夜
但我祝大家过得开心
能在生活中发现快乐的事情~
第33章 夜话 其实我一开始有点担心。
第二天中午, 毕秋绘声绘色地向缪舒讲述了昨日的见闻,主要重点自然是围绕在南宫晴,以及她辟谣这件事上。
“其实我感觉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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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晴没有传闻里那么夸张, 虽然说有点脾气,但也不是故意去找茬的那种人。不过她的话单独拿出去听观的确不好,所以很容易被误会。”
毕秋流露出不解的神情, “就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不澄清, 如果是我被误会成这样,我真的会被气死的。”
缪舒说:“大家的选择不一样嘛, 如果你在乎别人对你的看法当然会想要去辩驳,可她不在乎别人的想法,当然就不会这么做。”
“要是这么说的话, 我应该也不在意别人对我的看法吧?”说着说着,毕秋也有点迷糊了, 因为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。
她在学校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学生, 不突出也不引人注目, 也从未想过会变成像江雾野或南宫晴那样的人。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如果真的遇到这种情况, 会做出怎样的判断。
“这个话题有点太深刻了。”凃见月说,“一时半会儿是想不出结果的。”
在上大学之前她就从来没有考虑过类似问题,至今她也没想明白。
缪舒安慰她说:“好了, 先别想那么多, 赶紧吃饭吧。”
毕秋也是越想越纠结, 人在面对毫无经验的事情时总是会展开一系列猜想, 不管是靠谱的不靠谱, 念头就像是被挖破的自来水管道一股脑地涌上来。
她索性晃晃脑袋,将杂念全部甩开。“好了,不想这些了, 明天来我家玩呀,我全都安排好了!”
缪舒爽快地回答:“好呀,我没问题。”
凃见月想了想,不确定地说:“我应该也可以,我得先回去问一问,晚上给你答复行吗?”
来钟家后她还没有在外面过过夜,虽然她觉得阮阿姨应该会支持自己,但在不是百分之百确定前,还是要给自己留点余地。
毕秋好奇地问:“你父母不是经常不在家吗,难道最近在家了?”
凃见月思考片刻后决定坦诚一点,“其实我现在住在一个阿姨家里,所以得先问问。”
毕、缪二人听后都很吃惊,她们从来没听凃见月提起过这事。
毕秋说:“难怪从来没听你说过家里的事。”不过因为凃见月平常话也不多,所以问题并不明显。
缪舒想得就要更全面一些,她关心地问:“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要住在阿姨家呢?是暂住还是长期?”
“长期的,起码要住到毕业吧。”
“住这么久!”毕秋发出惊呼,语气里全是羡慕。“这也太爽了吧!”
她刚说完,感觉袖子被缪舒拽了拽,回头一看发现缪舒给她使了个眼色。
虽然不懂原因,但是出于默契,毕秋立刻停止了这个话题,“哦,那你晚上给我答复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后来缪舒私底下特地叮嘱毕秋不要随便问凃见月这件事情。
“她认识我们这么久才说家里的情况,说明情况比较复杂,所以你以后就不要随便问了。”
毕秋多少也是见识过一些情况复杂的家庭,所以缪舒一点拨她自然也就明了。
放学后,南宫晴如约而至,甚至来的要比昨天早得多。
“今天是周五我得早点走。”对方一看见凃见月便说。
“没关系,随时走都可以,我也是看心情的。”
两人坐下后便开始干活,期间偶然聊上几句,凃见月倒是很适应这样的节奏,本来做手工就是需要专注,并不需要太多交流,只要抬头时看到身边有人陪伴,孤独感就会瞬间被扫平了。
大约过了半个小时,南宫晴便提出离开,凃见月也打算离开。
“反正今天是周五,我也想早点回去来着。”
最主要还是要打听一下她能否去毕秋家,以及去别人家做客需不需要准备点什么。
做客这个词对她来说很陌生,因为她也从未去过同学家,虽然也有过邀约,但是碍于种种原因始终未能成功。
这时爱看小说的好处便出现了,她从中了解到了许多人情世故,社交礼仪,虽然做法不一定正确,但起码让她知晓了这些东西的存在。
她一边想着心事一边收拾着桌子,没曾想说要离开的南宫晴又折返回来帮她收拾东西。
凃见月愣了愣,连忙说:“我一个人可以的,你不是还有事吗?快去吧?”
南宫晴不在乎地说道:“先帮你,让他等等不要紧。”
凃见月下意识地认为南宫晴口中的他,应该指的就是曲彦辰。
“让人等也不好吧?”
“没事,他会等的。”
既然她都这么说了,凃见月也不好再劝,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,争取不耽误对方的时间。
全部收拾好,两人一同走出了房间,因为两人的目的地都是学校的正门,很自然地便结伴同行了。
“对了,她们说下周一学校要举行社团招新,所以我就不打算过来了,你要是想来的话,我可以把钥匙给你。”
“给我?”南宫晴诧异地重复了一遍,忍不住问:“你就这么放心给我?”
“这也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凃见月随意地说,“这屋子里又没有值钱的东西,难道担心你偷东西?”
“你……”
南宫晴也不知道该说凃见月是太没戒心,还是太相信她,但给钥匙这个行为怎么看都有些欠妥。
“你把钥匙给我,其他人没有意见吗?”
“不会的,她们不在意的。”
过了这些天,凃见月早就搞清楚了毕秋和缪舒对房间的态度,缪舒更看重的是和她们在一起的过程,对房间归属并不在意的。
毕秋虽然是这件事情的发起者,但她的兴趣广泛,这里只占据了她几分之一精力,二人对于这个空间的重视程度都远不如自己,而她们也知晓这点,所以才会一致认同将房间的决策权交给了她。
“不用了,一个人也没意思。”
“好的。”虽然遭到了拒绝,但是凃见月的心情很好,因为她明白了对方的潜台词,原来对方真的是因为她才来的。
“那就回头再说吧。”
说着二人已经来到了校门口,凃见月和南宫晴告别上了车,离开时,透过车窗她看见南宫晴上了一辆红色轿跑。
果然是曲彦辰,她并不认识曲彦辰的车,但是书里说过全校只有他开着一辆红色轿跑。
赵叔也透过车后镜看到了这辆车,发出一声赞美:“好漂亮的车,这车在市面上可不多见。”
凃见月趁机向他请教了一番,听着赵叔侃侃而谈,她也算是对汽车有了一点基础认识。
回到家,阮阿姨自然还没回来,凃见月只好先去向管家打听,对方听说她要去同学家过夜,先将毕秋的情况了解了一遍才说可以。
至于上门做客要带什么,对方表示自己会帮她准备。
晚上阮梦回来听说了这事,立马来找凃见月了解情况,这对凃见月来说可是件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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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被邀请到家里做客,说明凃见月是真的交到朋友了,这也是她目前最关心的事情。
大人说得再多,最后还是要靠自己,好在凃见月这孩子真的很让人省心,这么快就交上了朋友。
仔细想想,凃见月确实很擅长和同龄人打交道,自己眼前不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。
阮梦一直认为,钟睦和凃见月的关系能变亲近,主要功劳肯定在于凃见月。以钟睦那个性格,要是真的会沟通,又怎么可能到现在为止只有那几个朋友。
所以对于凃见月去别人家里做客,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。
在叮嘱几句后,她送上了祝福:“祝你玩得开心尽兴。”
“谢谢阿姨。”
第二天早上,凃见月吃完早餐便出了门,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,直到坐上车才想起来原因——她没有看见钟睦。
两个人作息其实挺相似的,她每天早上都看到钟睦,今天冷不丁地没看见人,的确有点不适应。
按理说钟睦作息那么规律的人,是不可能突然想睡懒觉的,所以应该是有了别的安排或者是突发状况才对。
此时汽车已经开往上山的路上,据说这座山是私人所有,当年由毕秋的爷爷以及另外几户人家合伙买下的,大家各自划分区域修建了房子,互不打扰。
毕秋家就住在山腰上,下车后,凃见月的第一反应不是去看豪宅,而是回头看了看山下的风景,远处便是清晨的J市,城市天际线在晨光下渡上了一层金光。
“你来啦!”毕秋闻讯而来,穿着拖鞋就从家里跑到了大门口,“怎么不进去呢?”
“我在看风景呢。”凃见月指了指远方,“现在我总算明白缪舒的话了。”
“哈哈哈,哪有那么夸张吧,进来吧,我带你先转转。”
“不用等缪舒吗?”
毕秋毫不在意地摆摆手,“她还在路上,再说了她早就来过啦,快来吧!”
她挽起凃见月的胳膊,热情地带她参观了一圈,屋内各种设施一应俱全,小说中的豪宅终于以具象化的形式在她面前呈现。
参观完,缪舒也正好就到了,三人汇合后,毕秋带着她们去了自己的房间。
凃见月也将提前准备好的礼物送给了毕秋,“这个送你的。”
“你还特地带礼物来呀,太好了吧!”毕秋十分捧场地拆开了包装,凃见月也已经提前看过了礼物,知道里面装着一套香氛套装。
“很好闻的味道诶。”毕秋大为称赞,又特意拿给缪舒闻,对方也跟着夸了几句。
凃见月不好意思地说:“其实我也不是很懂这些,这是其他人帮我挑的。”
“我挺喜欢的呀。”毕秋为了证实自己的话,立即把东西摆到了置物架上。“不要有那么多负担嘛!”
缪舒安慰她说:“是啊,你看我还什么都没准备。”
“对啊,你凭什么不准备啊,就因为你不是第一次来,所以就可以不送了吗?”毕秋故意揪着缪舒不放,两个人为此吵闹了好一会儿。
缪舒平日里也是一副知性得体的样子,可只要和毕秋待在一块时,就会展现出孩子气的一面。
凃见月很喜欢看她们互动,就仿佛自己也参与其中似的。
毕秋的父母并不在家,所以三人毫无拘束地度过了一天,晚上虽然毕家有许多客房,但大家还是决定在毕秋的卧室过夜。
三个人睡在一张床上有些挤,于是她们便将被子铺在地上打地铺,地板上本就铺了一层地毯,再垫上两层被子,睡起来也不至于太难受。
一开始大家的计划是,床上两个人床下一个人,可是睡地铺的体验对大家来说都太新奇,最后就演变成了缪舒和毕秋都想睡地上,床上反而没人选了。
凃见月向来好说话,于是就选择在床上睡。
她看着床下的二人,问:“不过你们两个人睡地上不觉得有点挤吗?”
毕秋兴奋地在地铺上来回翻滚,压根不在乎这个,“不碍事,挤一挤感情更好!”
凃见月躺下后,很快就有了睡意,今天在毕秋家来来回回走了不少趟,对体力也有不少消耗,再加上和毕秋在一起玩是一件相当消耗精力的事情,所以她是真的累了。
她在迷迷糊糊间还能听到毕秋和缪舒说话,一开始还能辨别内容,但是渐渐地就变成了无意义的音节,就像是夜晚寝室里的呢喃细语。